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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 《女王》---杀君马者道旁儿 我曾经很喜欢戴安娜,因此也曾很讨厌英国王室。喜欢戴安娜可能是小男生对于唯美主义的理解,后来长大后,觉得自己很傻。讨厌英国王室却从未改变过,直到看了这部电影-----《女王》。
记得以前蔡元培在北大当校长的时候,谈论政治运动,特别是形容群众的政治运动时,总说一句话:“杀君马者道旁儿”。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赛马的时候,很好的马,很好的骑手,本身不会有问题,但是在路边看的人,看到兴起,不断鼓掌,不断的把骑手抬到一个很高的威望和高度的时候,骑手和马都已经不能自已了,最后马失前蹄或是力尽而亡。这在形容政治运动的时候确实有几分恰当。我们当前的政治运动中,群众的心态是很难把握的。而越是公众人物,越想要迎合群众心态。于是就有了戴安娜和英国王室的多年风雨纠葛。
我总觉得英国的君主立宪制的存在实在是当代社会高速发展下英国没落的原因。这么一个有着悠久辉煌历史的国度,竟然无法摆脱这层皮囊的束缚,去进入更为有效的民主政治殿堂,不知是英国民众太绅士还是时下已经在欧洲其他各国早已消失的基督文明在英国根深蒂固。但《女王》彻底改编了我对伊丽莎白二世的看法,如果片中那对驯鹿的赞叹而留下的眼泪是真实的,我愿原谅这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老人的固执;如果片中那执意散步以谈国是的诚恳是真实的,我愿摒弃对英国王室循规蹈矩的印象;如果那面对民众不善华丽语言的掩饰和羞涩是真实的,我愿给予英国这个上世纪引导世界发展的国度以最大的同情。
反过来我很羡慕戴安娜的幸运,格调和美丽,热情和责任,最关键的是在英国王室中独树一帜的品格使得她脱离的王室也不乏魅力。然而却从没有人想过,如果你是伊丽莎白二世,面对戴安娜,你会让她肆意践踏上千年的民众的爱戴来换取一代人的雀跃吗?
从此,我更加审慎的评价这个老妇人,这个当代《女王》。 5月1日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对善恶---《mirror mask》 故事讲述的是在一个梦幻般的国家里,一个15岁的女孩必须去找到一个面具,去拯救他的国家找回自己的家园。一个叫Helena的15岁女孩生活在一个马戏团里,她希望有一天能逃离现在的生活。一次她与父母为了将来的计划而吵架了,后来妈妈病倒了。Helena认为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才把妈妈给气病的,很内疚。在妈妈临做手术的前夜,她梦到自己在一个奇特的世界,在那里有两个截然相反的女王,很多奇怪的人。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白女王望病倒了而只有MIRRORMASK能让她恢复过来,后来她就派Helema去寻找面具……
如果大家以为这是一部小孩喜欢看的魔幻片,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里面所有的背景音乐都透露着一种恐怖的气氛,不只如此,电影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生物,绝大部分都是有张狰狞的脸!恐怖效果不亚于《异形》! 这个片子实在诡异,其手法相当意识流,很多的镜头用凸镜的艺术手法展现。但是对于我来讲,容易联想起张爱玲的《白玫瑰与红玫瑰》。当然影片不只是善恶的对比。可能每个人都只有在内心恶的源头开出花朵之后,当要受到惩罚时才能痛改前非。影片中的主人公如果不是在被判,邪恶,逃避中不断的磨练自己,可能最后不会在得知妈妈病愈时,展现出那么幸福的微笑。总之,这是一部很温馨,但不容易带给你视觉冲击的电影。推荐你去看一看 4月29日 The lives of others----《别人的生活》人的心灵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
看惯了警匪、间谍、特工的电影,才发现从007到无间道,不断抓住你的心灵的是特殊角色的内心世界。《别人的生活》是一部德国电影,讲述了1984年,在东德柏林,“公开化无处不在”。全东德百姓被一百万史塔西秘密警察控制着,还有两百万名告密者,他们的目地就是要知道别人生活的任何一个细枝末节。
在这些最敬业的史塔西军官中,有一个名叫戈德·维斯勒Gerd Wiesler上尉(乌尔里希·穆埃饰演),他有着身陷的眼窝永远都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可以在千里之外嗅到意见不同者的味道,除了工作之外没有自己的任何私生活。在最近的一次演出中观看了乔治·德莱曼Georg Dreyman(塞巴斯蒂安·考奇饰演)的演出——“我们唯一不具危险性的作家正在被西方阅读着”,于是他决定,几乎完全是个人的一次挑战,要去调查这个作家,维斯勒丝毫不相信他会像表面上那样清白。
得到老同事古比兹Grubitz(乌尔里希·土库尔饰演,他总是流露出一种残忍的温厚)的支持,这个文化部的最高长官,以及前史塔西军官调动大臣赫姆夫Hempf(Thomas Thieme饰演),维斯勒就在德莱曼的公寓里安装了电线。
只是维斯勒无法在划线器上留下任何东西,他总是天真地认定东德的社会制度最是完美的。于是,影片出现了戏剧化的一面,维斯勒开始被德莱曼的生活吸引着,特别是关于他与女演员克里斯塔-玛丽娅·西兰德Christa-Maria Sieland(马蒂娜·戈黛特饰演)的感情问题。
当时赫姆夫也对克里斯塔-玛丽娅非常着迷,他命令维斯勒用些手段牵制住德莱曼,以扫除这个障碍。于是这名忠实的东德史塔西“仆人”,第一次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发现自己处于两难的境地。与此同时,德莱曼因为一位好友的自杀,自己的信念也渐渐发生了动摇。
最让人感动的是结尾处,剧作家并没有以常人的方式表达对特工的敬意,而是以文学形式来传递了他对一个充满人性的曾经的间谍的无限敬意。当wiesler拿起那本书时,他说:“这本书是为我而写的”。人性的闪耀不是为了获得回报,而是对得起自己的信仰和原则,即使落入不幸,也会有人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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